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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老师并没有说话,但他的孩子却不是这样。
男孩有些难以忍受,也仍旧过于直率,他滞后地理解了A子最后话语中的讽刺,此时面对这对沉默的养父养nV只觉得神情敏/感和奇怪。
g嘛啊,那副语气,那副表情,是个大人物吗?因为是其他人口中的政客吗?为什么要这样轻易地推走自己的过错,为什么要和他们这对家人这么说话。
“不就是说了句可怜吗。”
男孩这么说着,松开了拉着父亲衣角的手,走向前几步对着政客的眼睛说。
“难道不是你们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难道不是你的错吗?是你没好好地和她、和你的孩子说吧!”
政客沉默了,有一瞬他的眉头在跳动,但在下一秒又快速地回缓,甚至在沉默过后突然展开一颗和蔼的笑。
大家都将这个笑容称之为和蔼、称之为温暖。
所以政客和蔼地笑了,用掌心不顾男孩躲避的姿态按上了他的脑袋,他说:“在说什么呢,这个孩子,真是让人听不明白。”
“总之,先道歉吧,先道歉,然后后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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