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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僵住了。不知道怎么把话说下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软下来。那股该死的倔强劲又上来了。

        是哥哥重新把我抱了回去，我在他怀里僵硬缩着落泪。

        他在黑暗里捧起我的脸，给我擦去泪。

        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哥哥从来没有说过让我不要哭别哭了，他只会哄到我自己停下哭泣。

        “如果你真的为了一个现在还不存在的人去做有可能伤害自己身体的手术，那你一定比起哥哥，更爱那个虚无缥缈的人。”

        我瞪大了泪眼。

        这是我未曾设想的话。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

        我在我贫瘠的情感中割出了很多的感恩给了江舒，挑出了很多的爱给哥哥，又在很多不为人知阴暗混沌的思想里翻找出了最纯洁的一部分送给他，也只给了他。

        “我不是我没有，宝宝最爱哥哥！”

        我哥哥的话吓得抬起了头不断去亲吻她，我摸索着他，从脖子往上，摸到了下颌线，捧住了他的脸，就像他无数次对我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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