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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夏不禁自嘲一笑,他以为凭借玩具进化后,即使触及这块令牌变成魇的条件后也有脱逃的能力,而令牌很有可能会化为线索,看来是他想多了……
就在他弯腰准备捡起令牌时,玉石令牌顷刻崩裂,一只乌青的手从裂缝中猛然伸出,紧紧抓住了戴夏的手腕,用力向下拖拽。
戴夏瞳孔骤缩,心念一动骰子弹出。这时,一道冰刃疾速飞来,斩向那只怪手。戴夏的身体被拉起,师林箐重重地一脚踩上令牌,黑乌浓红的血水喷溅而出,溅了师林箐半只脚。
紧接着,凄厉尖恶的诡异叫声震耳欲聋地响起,这叫声刺耳至极,居然达到肉眼可见的地步,冲击得近处的师林箐的衣裳和发丝都飞扬起来。
同样离得很近的戴夏耳膜受到强烈震荡,霎时失聪了几分钟。
他感觉两边耳廓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抬手一抹,竟然流出血水来。他赶紧掏出猫薄荷往嘴中送去。
师林箐浑然不觉般用鞋尖划拉被他踩碎的令牌。轻轻一挑,一只白银掉入戴夏怀中:“师兄想找的是这个吗?”
戴夏单手接住白银,只见小小一只银锭,印着个“范”字,戴夏看着它在手中冒着金光逐渐化为虚空中的卡片。
【线索:范家祖库的银锭。这是安七学的第一个术法,恐怕没有人能想到,他一开始修道所求的,无外乎是点石成金,隔空取银之术】
师林箐的迅速跟上确实出乎戴夏的意料,但没想到波及到他。尽管心里对师林箐还有些反感,戴夏忍痛扔了一小管猫薄荷给他:“你没事吧?耳朵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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