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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疑问短暂地在她心头闪过,很快就被不可抑制的愤怒盖过。她要替那些没有了名字的声音复仇,她要杀死禁锢着那些声音的源头。她的身躯被愤怒粉碎,她的意志被痛苦歼灭,老头残败的身躯早就被海浪嚼得连骨头都不剩,可声音依旧在她耳边回响。
她试图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她没有了耳朵,也没有了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放任那些声音不断哭诉:让我们回去吧!
忽地,眼前一抹红色闪过。
她抬起头,那竟是一个人——乌黑的短发被海水沾湿,黏在脸上、额头上,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他挺拔的身体却是屹立不倒,就像有一根主心骨,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娄丙踩在剑上,双手一揉,搓出一团灵气——海啸果然被吸引,立刻呼啸着冲他扑来。
娄丙眼疾手快,猛地一闪,躲过了第一道海浪。然而浪潮就如千张,层层叠叠没完没了,逐渐缠绕住他的手脚,几乎要将他拖进潮水中。他已经呛了好几口水,扑腾着又凝起灵气,冲散海浪飞腾而起。姬无欢华丽的大麾湿透了,黏在他身上,透不过气。
调整了下平衡,他再次引导海啸冲向山丘形成的沙漏口。海浪越追越近,已经再次抓住他的脚踝——“喀哒”,只听这令人牙酸的一声脆响,娄丙脸色唰的一下青了。他咬紧牙关,运气甩开一缕浪花,却没有为了逃脱浪潮而腾至半空,而是几乎贴着海水滑翔。两侧山谷越来越窄,水珠砸在脸上生疼。他加快速度,而身后海啸穷追不舍。
眼看连娄丙都要成为海啸下的亡灵,海浪却“嘭”地一声炸裂开来。它就像一朵绽开的菊花,海水四溅,发光的鲨鱼卵被渔网紧紧绑在半空中,没有了海水的保护,迅速萎缩。这时,姬无欢和解飞鸿从山谷两侧探出头来,趁着海水退潮讲鲨鱼卵抗上山头,这时它已经缩小到只有半人高,里头的“人”蜷缩成一团,鞘讲她压得干瘪瘪的动弹不得。
原来那丝丝缕缕的白线是姬无欢和花黎携手编制的灵网,在解飞鸿的辅助下,将鲨鱼卵从海水里滤了出来。娄丙捂着脚踝蹲在地上,看着鲨鱼卵的光辉暗沉下来,忽地眼前一晃。姬无欢连忙扶住他:“你没事吧?脚疼不疼?”他心疼地往娄丙体内送入灵力,抚平他胸口的紊乱。
娄丙额头全是冷汗,脸色也一片煞白。他抿了抿嘴唇,盯着姬无欢看了半晌才徐徐摇头:“就是崴了一下,没事儿。”
姬无欢半信半疑,却不再多问,扛起他一条胳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勉强站直。
花黎把手插进鲨鱼卵里掏了一会儿,就挖出一枚晦暗的珍珠。与此同时,鲨鱼卵就像是被虫子咬得七零八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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