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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不在手上,莫要乱说。”余止鞘写道,却是没有否认他的话。
季蓝芩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这种毒可不好治,一旦从伤口进入血管里头,”他执起余止鞘的一只手,在她手背上画了个圈,“就会一路涌上心头”手指柳条似的沿着胳膊向上,到胸口附近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咔嚓!阻隔血液来往,不出半个时辰就没命了。”说完,他干脆抓着余止鞘的手贴在脸侧:“我苦命的师姐,我早就以为命运待你不公,让你从小就被他们这些毫无才气可言的粗鄙之辈针对欺凌。也多亏你大人有大量,不同他们计较,专心研磨自己,才有如今的修为。我还想此次你当上掌门,总算要熬出头了,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在继任式上对你动剑,甚至下毒!”
“够了。”余止鞘甩开他的手,转而又对娄丙一行人,“这件事你们不要过多追究。为师自会处理。”
“可——”娄丙还有余悸,却被解飞鸿拦下:“弟子明白了,请师傅保重身体。”
张良送他们离开时,娄丙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还犹豫着要怎么安慰他,就被姬无欢拽着离开了。进了树林,确认四下无人,解飞鸿才说:“有季师叔在,的确不需要担心师傅的身体状况。”他将脸埋在手掌里,忍不住从指缝里叹出一口沉气。
娄丙和姬无欢交换了一个眼神,凑到解飞鸿身边:“怎么说,要不要去吃个饭?难得的,叫上花黎一起呗?”
“嗯?噢、也行。”解飞鸿原地蹬了蹬脚,“说起来,也多谢你们,花黎最近身体好多了。”
“啊?”娄丙一愣。
“嗯?”解飞鸿也跟着一愣,看向姬无欢,“你没同他说么?”
姬无欢笑道:“这点事情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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