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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赶到丞相府时已是深夜,认出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是自家主子,守门的下人激动的奔走相告,“大人回来了!丞相大人回来了!”
暗沉的府邸霎那间灯火通明,丞相府立马喧闹起来,听说楚暮回来了,老夫人、李娇、其他几房的人也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一时间楚暮身边挤满了人。
“暮儿,你总算回来了,娘还以为你……,”老妇人拉着楚暮细细查看,话里几度哽咽,“快让娘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可担心死娘了。”
李娇哭哭啼啼往楚暮身上扑,“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那日你突然失踪了,长风被人喂了药抬回来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你若是再不回来,我怕是也活不下去了……呜呜呜……”李娇哭得情真意切,眼泪仿佛流不尽一般,她娇柔的靠在楚暮身边,看起来当真是一对伉俪情深的恩爱夫妻。
其他几房的人也纷纷上前表忠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楚暮身上,没人认出楚星河,他站在人群之外看着众人阿谀奉承,只觉得这府邸还是那般肮脏,叫人倒尽了胃口,他果断调转身子往曾经居住的院落走去。
现下被这么多人围着,楚暮觉得浑身不自在,隐藏在衣物下的身体肮脏粘糊,全是楚星河日夜浇灌的痕迹,他如往日那般从容的应付着身边的人,实际心头跳得厉害,生怕自己跟楚星河的丑事被人知晓。
因为心里头装着事儿,楚暮随意应付了几句便将人都打发了,随即快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他走得太快,李娇在身后小跑了几步才追上他,她跟在楚暮身后哭得伤心,言语间满是悲痛,“相公呜呜呜,是风儿糊涂,竟然寻了土匪去刺杀那孩子,谁知刺杀不成反倒把你害了,都怪我是我把他惯坏了,相公你不要怪他……”李娇哭得凄凉,“但是风儿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些杀千刀的土匪给他喂了毒药,他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呜呜呜相公这可如何是好哇……”
楚暮前脚跨进房门,眼看李娇也要跟进来,他站在房内睨着她,眼底泛起凉意。
李娇被楚暮看得心慌,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一步。
当年自嫁进楚家婆母便将掌家权交到自己手里,府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她说了算,即便有错处楚暮也未曾苛责过她,楚暮除了婚前有一子外,既不纳妾也从不去那些烟花之地,这偌大的丞相府,除了楚暮和老夫人,她是最有话语权的主子,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快活,往日那些仗着身份高家世好的世家小姐,现在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外人眼里夫妻和睦的丞相夫妻,实际并不亲近,尤其近几年,楚暮以公务繁忙为由,命人将荒废多年的‘竹苑’打扫出来后便搬出跟李娇同住的秋月阁,住进了‘竹苑’。
起初李娇还以为楚暮在里面藏了人,过来闹过几次,但实际每次楚暮都是在会见同僚或者独自在书房处理公务,李娇闹几次没讨到好,那是楚暮第一次冷漠俯视自己,高高在上宛如神祗,衬得歇斯底里的她像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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