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了水面的遮挡,父子相交的丑态都摆在明面上,楚暮既恨又羞,他恼火至极,掐着楚星河的臂弯质问,“楚星河都几次了,还不够吗?从我身体里出去!”
“不够,你还有力气说话,说明我还没把你喂饱,夜还长,我能把你干得下不来床,你只需要好好含着肉棒就行……”
紧接着楚星河身体力行证明了如何将楚暮干到下不来床,他将楚暮压在桌子上、屏风边、地上床上操了个遍,房间里到处都沾满了他俩的腥液,还强迫楚暮同他一起将观音座莲、老汉推车、狗趴、互口等姿势都玩儿了好几回,直到将楚暮的肚子射得鼓鼓囊囊,穴口肿得老高都没消停。
楚暮由最开始的反抗到麻木,他以为种春会让自己失去神智,实际是直到药物带来的麻痒消散他都清醒得很,被操得狠了身体还会自发产生欲望,最后只能清醒绝望着被楚星河这个畜牲带上高潮。
今晚的楚星河就如脱缰野马一般不知疲惫,太过孟浪的性爱让楚暮昏死了好几次,然而每次醒来时都能看见楚星河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他早就后悔了,不该急着在此处对付楚星河,也不该用催情香,最后反而让自己成了他的解药。
在楚暮又一次从高潮中醒过来时,连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还在,他困得厉害,语气十分不耐烦,“什么时候好?!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着被自己折腾得没一处完好地方的身子,楚星河停了一瞬,但还是没把阴茎抽出来,只是动作缓了些,“就快了,马上就好。”
楚暮淡淡翻了个白眼,嗤笑了一声。
楚星河知道楚暮为什么会笑,因为这样的话他今晚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其实他身上的催情香早就散了,但不知怎的,只要挨着楚暮的身子他就停不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将肉棒塞进穴里狠狠驰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