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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了半天心里建设之后产屋敷无惨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将手指伸向了那里。
女穴里面又湿又滑,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清晰地反馈到大脑,只是用指尖开拓紧致的肠肉,那个人渣的精液便迫不及待地往外流出。
一想到这个,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产屋敷无惨就再次陷入崩溃,射入的地方太深,手指不够长,根本清理不够干净,可他不能放任不管,即使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野川新的能力太过诡异,男人怀孕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放在他身上,也就合理了起来。
“混蛋……,人渣……”
产屋敷无惨骂的是谁自然是不言而喻,作为城主之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导致那些市井腤臜话根本说不出来,甚至无法想像。
轻飘飘的,落在某人耳朵里,造成不了一点影响。
不知什么时候藏在假山后方的野川新终于忍不住出声:“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少主说着也不觉得无趣。”
“你怎么在这?!”熟悉的声音传在耳后,产屋敷无惨几乎都不用考虑,便将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彻底刻进骨子里,前几个小时还见过的人,如今正跟他泡着同一个温泉。
“按少主的话,我确实不应该在这里,应该死在刀剑下才对。”野川新歪头一笑,随着动作的抖动,浮在水面上的头发丝也随之飘荡起来。
“哼。”见被拆台,产屋敷无惨也不觉得尴尬,若是死了,倒也能解他心头之恨,若是没死,他心里也只是稍稍觉得遗憾罢了。
至于后果,他从来不会想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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