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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凭死灵少得可怜的数据,没法从欺蒙世人的迹象中探寻到皇帝举止大变的原因。菲德-罗萨对保罗袒露自我、一丝不挂时展现出的狂乱,感到困惑又着迷。他情难自己地抚摩对方明显的肋骨,经过两根的间隔便忍不住按压。是否破除这层脆弱的保护膜,就能抓住他的肺,让他因窒息而哀哭,亦能抓住他的心脏,人们眼中的圣人无非是凡胎浊骨。
保罗转头注视他,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怜惜。菲德-罗萨加重力道推进他的穴里,壁肉细细密密地包裹阴茎,淫水被勾出来又捅回去,底下的金色长袍湿了一块,透着满溢肉欲的蜜汁。保罗咝咝地倒吸气,菲德-罗萨一手掐着他的臀部,一手滑进唇肉里摩擦,性快感近乎麻痹了他的下半身,从紧绷小腿连到脚面的一条筋尖锐地疼,但他还是抠着菲德-罗萨的胳膊,逼迫他肏进开合的宫口。
菲德-罗萨突然扳正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掼到大腿上,保罗惊叫地搂住他的脖子。性具从下往上填塞穴道,菲德-罗萨没让阴茎脱离半寸,硬挺挺地迅猛撞击早已彻底软化的内里,如雷暴一样刚劲强盛的呼吸叫他想要出声求饶。
他们的座位嘎吱作响,顺滑的长袍从沙发上落下去,盖住放在地上的皇冠。两人的皮肤仿佛被胶在一块儿,菲德-罗萨站起来时,保罗不得不夹住他的腰。骤然喷涌的迷乱犹如广袤无边的夜色,像烟熏火燎、乐音彻响的集会,他们年轻的肉体在剧烈腾升的欲海中浮沉。
他们拍开盥洗室的门,皇帝颤动的、激荡的呻吟化为淫秽的咆哮。浴缸满池的水还没凉透,菲德-罗萨坐下来时,保罗打了个哆嗦,温水从间隙里渗入,浸润柔滑的穴肉。他那一头华丽的卷发洒上了水珠,菲德-罗萨有些恶意地甬沾水的手梳理他的头发,后者只是纵容地低吟了一声,开始在阴茎上摇晃皮肉微红的臀部。
皇帝在这种时候变得温顺又惹人怜爱,他对如此昙花一现的快慰情有独钟。他的手指描着菲德-罗萨的下巴、嘴唇、鼻梁、眉骨,偶尔会残忍地将他脑袋按进水里,直到吐出水面的气泡几近归于沉寂,保罗才放开他。
菲德-罗萨敢怒不敢言地瞪视他,他继而纡尊降贵地摸摸对方的耳际,让菲德-罗萨把他翻过面,跪在浴缸里准备再次进入。性器退出红嫩、肿起的穴口,精液射在保罗的屁股和腰上,因为俯身,液体顺着倾斜的后背流过他的脖子和肩膀。
菲德-罗萨摁着他将阴茎插到底,被裹夹的充实感令他头皮发麻,弥漫髋部的性冲动激活了死灵骨血里的暴烈。保罗不慎呛水的咳嗽让他更凶猛地肏干,阴茎分开紧致相贴的壁肉,隐秘处无意识地吸咬刚射精的、敏感的顶端。保罗趴在浴缸边缘,每回露出脑袋都被菲德-罗萨往后拉,扑通砸进水里。
他难免喝下一大口水,不止地尖叫、辱骂,他拍打死灵健壮的小臂,被排山倒海、通天彻地的浪潮淹没。他从脑子里眼观色彩鲜艳、飞快掠过的画面,鳞次栉比的赭红色建筑物,散发雨后青草味的花园,凌空旋转的巨大的星体,齐扎拉教团弄臣滑稽悚人的面具,遍布瘟疫的焦黑土地,从殿堂里传出的悠扬高音,场外高楼的金漆纷纷脱坠,在他难以逃离的噩梦中愈合成一块颜色暗沉的伤疤。
皇帝还在咳嗽着,他有点狼狈地躲避菲德-罗萨,强忍高潮的余韵。保罗抹了下满脸的水,对佯装不知所措的死灵说道:“叫仆人拿一套新的衣服,我去见特莱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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