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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s Grave玫瑰坟茔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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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再谈论这件事,相对无言地吃着手里的饭团。

        那不是随随便便的一粒沙,而是来自厄拉科斯的。如同遍布杰西卡裙装的亮片,沿着经纬线分布的沙漠从四面八方包裹像风化古城墙似的厄拉奇恩,那头怒目冈睁的狮子朝它露出尖牙利齿。

        然后他说,梦里的厄拉科斯睡在他的胸口,他无法呼吸。

        当保罗从宫殿的床上惊醒,头顶的悬浮灯依然亮着,搁在旁边的志贺藤胶片书滑到地面。过了一会儿,他才他意识到黑夜还没有过去,想起自己的长袍也没有换掉。困意像窃贼似的已经溜出房间,他清醒地听到心跳,由锁骨向上到下颌的位置暖烘烘地发热。

        这几天,他渐渐感受到身体发生的变化,熟悉且令人迷惑。他不该产生这种感觉,一想到就让他作呕的感觉。他解开袍子,横陈腹部的刀疤泛着不同于周围皮肤的白色,它细得犹如一根发丝,但没法忽略附近柔软的褶皱。保罗走到灯下,那道伤疤像无色的纹身,在光线下显露它神秘的走势。

        他记得很清楚,或者说他不太可能忘记任何事情,匕首的刀柄嵌入掌心,手指擦过愈合处的痒意和刀尖划开肚皮的刺痛一样,带着锋利的绝望。保罗知道自己不像表现出的那样痛恨姐妹会,虚张声势的、自我宽慰的演说只是为了掩饰恐惧。他害怕怀孕,害怕再一次流产,害怕生下和莫希阿姆第九个女儿一样孱弱畸形的胎儿。何况在眼下的关头怀孕是相当危险的,圣战余波未消,帝国随时会内战,他没有借口回绝御驾亲征。

        保罗重新系好带子,花了五分钟平复吐息,直到他的指尖不再颤抖,才打开房门走出去。

        “你为什么在这儿?”他撞见拐角的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我只是随便走走。”悬浮灯照亮眼前的人,他看到海特的脸。

        “现在是凌晨,你为什么不回房间睡觉?”保罗边问边打量对方的手——厄莉娅曾劝他提防特莱拉人第二次送来的死灵,她怀疑这将是一个阴谋,但特莱拉人从不明火执杖,他们必须小心行事,“你有话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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