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保罗坐到桌子上,摆弄着手里的东西:“你肯定是有话跟我说,我不想等太久,我也没有太多耐心。”
海特低着脑袋,眼前是一块有些凸起的地砖。一个微不足道的瑕疵,像衣服上掉出的线头,眼镜片上的水渍,玻璃缺口的花罩,声音走调的管风琴。他用脚压了压,为之前一次莽撞的误入倍感尴尬。
他不可能是另有所图,不仅因为诡计多端的特莱拉人没有给他下达指令,也因为他别无长物,不会窃取任何和抢夺他人的奖励为自己争光。他只是对实验站之外的世界充满简单的、孩童般的稚趣,从皇宫的露台走到房门紧闭的温室,再走到无人的会客厅。他遇到那个哈克南死灵,后者拖着锁链,路过他旁边说了一句话,也是他们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们都知道你是谁,但别对皇帝抱有同情心,你和我仅仅是谁先死的区别罢了。”
特莱拉制造的复制人和万年前被销毁的人工智能有所不同,他们将残缺的灵魂装进崭新的皮囊,而非让仿生的躯体生出失控的思想。他们甚至为专门的技术留了一手,没人懂得他们是怎么改变基因并植入新程序的。
菲德-罗萨的复制品跟生前的他同样聪明,像他这样典型的哈克南人,不是怕死,而是怕岌岌无名。
海特继续走,直到房门虚掩的训练室。那时他还没有人类独有的敏锐预感,不知道忏悔期间的教徒看见剧烈摇晃的衣柜和慢慢向外打开的两扇门有何用意,不知道盛满圣水的瓶子为何破裂,也不知道指爪伸出来的那一刻该逃开。接着,他不假思索地踏入,鞋尖磕到那块坏心眼的凸起,然后看到赤身裸体的皇帝。
他们没有停下,在矮桌的祭坛上进行点燃磷火的仪式,庄严和淫邪,欢叫和哀嚎,孤高和卑贱,神女和凡人,宛如锥球刀勾勒、雕刻出一只吐信的大理石毒蛇,在诡异的、蓝色的火焰波涛中活过来。
海特又眨了一次眼,火光和蛇身都不见,展露眼前的还是年轻的皇帝。他面朝门口,鬈发在他沁满薄汗的脸上弹跳,尾稍卷着沉溺情欲的愉快,那样不知廉耻,那样肆无忌惮。据说嫖客可以从妓女的姿势猜到她们何时入行,又是何时彻底抛弃她们寥寥无几的尊严,毕竟许多人走投无路时,能出卖的只有肉体。但男孩的神态不至于笨拙透顶,他还未厌倦从性爱的废墟中刨挖出类似致幻毒药带来的虚无。他的手指埋进张开的穴唇,以向上勾的手势戳到深处,汁水顺着指关节滴下,他在压抑的呻吟中沉浮于勃发的阳物。阴茎插进他紧窄的后穴,肠液和精水从里面挤压出来。快速的冲撞让他连连哀鸣,不得不用手支撑桌面。
保罗的眼睛望向他,海特大为惊愕而无法挪动半步。那两团蓝焰低垂,皇帝布满抓痕和悬钩子红的大腿内侧剧颤,几乎是难以控制的抽搐,仿佛有东西将破体而出,正排列、组织、聚集它的四肢。那圆洞似的阴道被四指塞住,差不多有一根正常发育的性器的粗细。保罗总是把指甲修得很短,快要陷进肉里,他对海特说是为了方便弹琴,但实际上只是方便自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