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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问书好像看了他很久，见原祁醒了，冲他笑笑，低声道：“那边好吵，我上你这来清静一下。”

        “这儿也能听见他们讲话。”原祁道。

        “是吗？我看你都睡着了，还以为你这边很安静。”

        “没有，我睡眠比较好。”原祁揉揉额头，感觉好像被包压出来一个印子。

        “上次的事……”李问书有点犹豫：“没影响你们关系吧？”

        “没事，不过……这种事你直接问我会比较好。”犹豫了一下，原祁还是实话实说。

        “那下次我直接问你咯。”

        “嗯，我再眯会儿。”

        “这么困啊？”李问书似乎还想再聊两句，但原祁又垂下了脑袋，额头压着包，似乎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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