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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皮肤裸露的地方,都被人作弄地画上了涂鸦。
“弟、弟弟是调皮了些,”她牵起孩子的手,牵强地笑着,自顾自地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你是做姐姐的,没关系的。”
林若将人牵去洗手间想要洗掉,洗着洗着,却越洗越不对劲。
如果说漆黑的涂鸦还仅是孩童的作乐。那那墨色的黑渍下,为什么会是猩红的刻痕呢。
她望着那一抹抹鲜红沉默。
“没、没事的。”
……
这句没事,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
在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双腿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控制不住地跌倒,被一旁的男人扶住。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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