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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壕外面,不断有八旗兵举着火把在远处奔走。好像是在提醒戚家军,他们还没有离开。
“老子打过许多的仗,每一次老子都告诉自己,老子能活下来。你看看这一刀,擦着脑皮削过去。再低上几寸,俺的半个脑袋就没了。小子,相信我。只要想着自己不会Si,就Si不了!”敖沧海似乎是吃的渴了,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
接下去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李枭心里只是想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李休懂事,李虎莽撞,李浩机灵。还有可Ai的小玉,噢,对了!还有那只扁毛畜生!当大哥的滋味儿真好啊,被人敬着Ai着。那种温暖,是用语言无法说出来的。
想着想着,心像是被堵住了。透不过气来的那种,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和鼻子。
到了後半夜,堑壕外面的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李枭想着,他们大部分应该已经睡着了吧。只有几个人还在“呜”“呜”的响,那声音一段一段的,飘来飘去,听上去像是在说话。你问一句,他答一句。声音凄凉的,怎麽听都不像是活人发出来的。
过了很久,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呜咽了。声音低得像蚊虫在叫,轻轻的在脸上飞来飞去。听着听着,已经不像是在**,倒像是在唱什麽小调。
周围静得什麽声响都没有,只有这样一个声音,长久的在那里转来转去。
眼睛有些凉,眼泪把雪化了之後,流进脖子就跟冷风吹进来一样。
李枭感觉自己就要被冻僵了,那种血Ye都要凝固的感觉非常可怕。手指尖儿传来sU麻的感觉,李枭就不得不动弹动弹了。东北的冬天冻Si人一点儿都不奇怪,以前在内蒙的时候。经常有喝多了的人在街上睡着,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早已经冻得y邦邦的了。
野地里忽然传出来一声悠长的惨叫,接着就是第二声。
不是每个人都熬得住,有些家伙熬不住了。就想借着黑暗跑出去,结果被狼一样游曳的八旗兵抓住。他们的下场用PGU想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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