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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娘忽然让他瞧狗作甚?
崔琅疑惑间,只听自家阿娘道:「同你变成
狗的可能差不多。」
「……?」崔琅面现苦色。
这便是阿娘的「凡事皆有可能」?
「你突然问这个作何?」卢氏看向儿子,狐疑地问:「莫不是有什么想法?」
「儿子能有什么想法?」崔琅使出反问大法来掩饰心虚。
「你最好是没有。」卢氏感叹道:「一个崔家长房,统共两个儿子,可不能全是反骨,不然这日子还过是不过了?」
崔琅也感叹:「儿子倒想呢,奈何这骨头不比长兄那般硬,纵是想反,怕也没这本领。」
说着,他岔开话题:「不过,阿爹不是病了么,祖父怎还喊人去议事?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又哪里知道。」卢氏并不关心这些,或者说这不是她该关心的,她很清楚有些事她关心与否都不会改变崔氏族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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