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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无绝低着头不说话,她道:“两军尚未对阵,对方先失主帅,为挽军心,有此举也是常见之事。谁人生来不是赤裸,不是只自一块小小血肉长成,区区皮囊骨肉而已,生时物尽其用即可,死后总要归于尘土的,怎么个归法儿都大差不差,不必太过在意。”
无绝一时依旧没说话。
又听那女孩子安慰道:“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瞧,如今胳膊腿什么都不缺。”
无绝当真抬起泪眼瞅了瞅她的胳膊腿。
女孩子取出了一方柔软的帕子,递给他擦泪,笑着道:“无绝,谢谢你带我回家。”
她认真道:“我欠你一条性命。”
无绝接过那绣着仙鹤的帕子,按了按眼角,哽咽着叹道:“欠什么,我似窄川,殿下为海,海若不存,川当何归……”
他道:“窄川唯有归赴于海,方可长存。海从不拒川,川方可赴海,二者是为相互成全,何谈欠与不欠。”
“太禅意了,听不甚懂。”常岁宁笑着道:“还是欠着好了,我乐意欠着你。”
她不愿亏欠明后,因那亏欠似带刺的网,只会使她困缚其中不得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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