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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战局艰难,常大将军一年半载也无法归京。」李录说起军中之事:「朝中弹劾李逸、提议易帅的声音无数,又值淮南王病逝之际,李逸之心恐有动摇……」
又道:「说到此处,我倒想起一件事来,我家中那名前去替淮南王贺寿的仆从,前几日曾与我提起过一事——」
「他临离开淮南王府时,淮南王已经病重,彼时李逸令近随快马传信回府看望其父,那传话的近随称,李逸挂念父亲,本欲亲自回来,但被常大将军所阻,二人因此起了争执。」
常岁宁微皱眉。
李逸想尽孝她可以理解,但战时主帅不可擅自离队,此乃最基本的军规所在,更何况那时首战落败,主帅私自离营,军心何安?
老常作为副将,行劝阻之举并无错。
「据我那家仆转述,那近随言辞间待常大将军已生不满之心,淮南王妃也悲怒难当,认为常大将军仗着威势刻意相压,不将淮南王府放在眼中——」
李录说到此处,叹了口气:「若淮南王病愈,此事大约也可就此揭过,可偏偏淮南王没撑过两日便西去了……」
李逸未能见父亲最后一面,只怕会将此遗恨归咎到常阔身上。
有些事无对错,但挡不住人心不可控。
余下的话已不必多言——李逸已对常阔存下了不满,若之后李逸果真起了异心,常阔作为一个在军中甚有威望的副将,便注定是对方最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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