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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秀才正色摇头:“那断然是没有的!”
见“钱先生”看向自己,吕秀才矜持一笑,他又没表态,他只是在答大人的问话而已嘛。
听得这“名副其实”的说法,骆观临又看向那三字,仍有些犹豫:“然而自古文人求道,更讲求谦逊之风……”
常岁宁不以为意地道:“先生这话对也不对,他们是喜欢自己秉承谦逊之德,却不见得喜欢别人替他们谦逊。他们谦逊他们的,我负责让我的书院之名风光远扬,我要让来日凡是入此处求学者,其身其名皆与有荣焉。”
骆观临沉默了一下,不得不说,这话虽乍听肤浅虚荣,但的确也叫人心潮振动向往……且看那吕秀才一脸激动神往的神情就知道了。
不过,这“无二”两字,他怎越在心里重复念来,便觉得耳熟呢?
骆观临再看向那幅字:“这无二之名,好似在何处听过……”
已在书案后的圈椅中坐下的常岁宁笑着抬头:“原来先生也听过我的击鞠社啊。”
击鞠社?
骆观临思索片刻,忽而想了起来——是了,他当初遭贬谪出京之时,曾隐约听说过国子监里出了个什么无二社,打马球的……
还听说社主竟是个女儿家,彼时他只一声嗤笑,一个女儿家在国子监里结的什么击鞠社,简直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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