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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少夫人笑着宽慰道:“夫君这就多虑了,家里的书,阿宪但凡能用得着的,日后谁都不会防着他的。”
开玩笑,要防的是阿宪吗,分明是她夫君啊。
书是难得的好书,但若送给嘴臭心酸之人,那不是白白糟蹋人家常刺史一片好意吗?她若是常刺史,知晓自己送的书便宜了背地里百般瞧不上自己的人,呕都要呕死了。
至于夫君的前程什么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夫君不得志,问题是出在心性上,其次是资质,同机遇和条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从小到大,吴家已给足了他一切他所需要的。
夫君的心性若不能转变,其它都是空谈。
所以,给他台阶是不可能给的,她只会将台阶给他垒得更高,等哪一日他自己都下不来了,往下看一眼都要吓个半死,或许才有根治的可能。
话说到这个份上,吴昭白心中纵然憋闷,却也不好再往下说了。
但接下来数日,每每听说吴春白邀了一群女郎登门抄书,吴昭白都觉得心中七上八下,急躁不安,时常于房中来回踱步。
吴家外书房内,聚集了二三十名女郎,除了姚夏和魏妙青这两个混子之外,其他人都在积极认真地抄书,气氛融洽愉悦。
吴昭白再忍不了心中烦闷,唯有借酒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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