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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了未有出声,但他无法控制地抓起了无绝一只手,那只手在这夏日里冰凉刺骨,甚至已有了不属于活人的僵硬。
“阿弥陀佛……”见他举动不妥,一旁的医僧提醒道:“方丈大师已经圆寂,肉身虽化解于世,然功德已然圆满,至此不必再困于六道之内,此为超升也,故请施主不必为此哀痛。”
孟列颤颤垂眸,只觉冬日寒风自心底深处蓦然袭出,终将那黯然的烛光一举吞噬。
两名年轻僧人自殿内而出,其中一人低声嘟囔了一句:“……住持病了多日,不过强撑而已,我每日煎药送药,早就伺候得累了……今日他终于圆寂了,我也总算能得轻松了。”
他身边的僧人惊怒交加,将他扯到一旁去,避开往来的僧人与香客,严声训斥道:“惠空……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法名惠空的僧人一时怔住:“三师兄,我……”
“住持方丈历来待你不薄,才准你近身侍奉,你却在他圆寂之日说出这番话来……这些年来,你就是这般修禅的吗!”
“三师兄……”惠空忽然红了眼睛,一时茫然无措:“是我一时失言了……”
“你岂止是失言,我看你是失了禅心了!”年长些的僧人连连念佛:“住持方丈的后事不必你来操持了,你现下即去佛祖面前自省悔过!”
惠空应下,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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