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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之后,乔玉柏和小厮一起,将尚未转醒的大狗抬上了马车。
乔玉柏回过头时,只见妹妹和小秋在草丛里刨了只小坑,将那两只不幸死在了腹中,尝试之下仍未能救活的狗崽就地掩埋。
一路上,乔祭酒抱着那只小狗崽,始终没舍得撒手。
接下来数日,乔祭酒每日下值后,头一件事就是察看狗崽的情况,每日哺喂羊奶,亲力亲为。拿棉巾擦脸擦爪,无不细致。并给狗崽取了个名字,叫做阿无。
出于孝道考虑,乔祭酒待阿无的阿娘也很尽心,每日早晚各去请安一次……不,请安是祭酒夫人的说法,用乔祭酒的话来说,那叫嘘寒问暖,除此外,并又精心配制了适合养伤的月子餐。
阿无它娘怎么也没料到,昏迷醒来之后突然有了这般待遇,戒备中又有一丝茫然。
这一日,乔玉绵替阿无它娘换罢药,恰值乔玉柏放课回来,也来看大狗恢复的情况,兄妹二人说着话离开此处,路上,乔玉柏认真问:“绵绵,你拿刀拿针时,当真不怕吗?”
“不怕。”乔玉绵回答的也很认真:“人之所以怕刀,怕血,不外乎是因为它们意味着危险和伤亡。而我拿起刀时,我自清楚地知晓我是在救,而非在杀,我想要它活,而非想要它死——这般一想,便只想握稳手中的刀,做好想做的事。至于其它的,都顾不得去想了。”
说着,她转头朝乔玉柏一笑:“阿兄,其实我之前也没想到,我竟能这般大胆的。”
“这必是我们绵绵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胆量。”乔玉柏看着面前依旧柔和如水的妹妹,心中颇觉触动:“我们绵绵被迫胆小了这么多年,如今也该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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