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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还是道:“也会担心拖累你。”
听他竟用上了“拖累”一词,常岁宁略感意外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现如今许多人皆将你我放在一处比较,道是淮南道先后出了两个乳臭未干的刺史……”云回说到此处,面上现出少年人的不服之气。
“这个啊……”常岁宁点了头:“听过一些。”
“但这不算什么。”她不以为意地道:“还有很多更难听的骂声呢。”
云回点头:“这倒是,你身为女子,远要比我更难。”
“是他们更难。”常岁宁放下茶盏,往身后的隐囊上靠去,边道:“以后他们且有得骂呢,我倒怕他们会气出好歹来。”
那些人骂她野心勃勃,不知所谓,狂妄自大——真叫他们说着了,她更野心勃勃,更不知所谓,更狂妄自大的事情还在后头呢。他们只要不嫌累,骂便是了。
听着她的说法,云回不禁笑了出来。
见她这般轻松,他似乎也跟着觉得轻松了,肩上的担子还在,却好像没有那么沉重艰涩了。
云回细想来,只觉她似乎总有一种能将一件很艰难的事,变得很轻松的能力,并将一切被动化作主动。深究之下,那应是一种待这世间任何艰难险阻都不惧不畏的坚定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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