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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回:“……啊?”
他的脑子一下没能收得回来,费力地接收着她话中之意。
“一件东西的用途,若只看到一种,大多时候我们便会默认只有这一种用途,因此局限在,其它用途的开启,便总是很偶然——”常岁宁道:“譬如火药,从岐黄炼丹之术,再到制成烟花……所以我想,它在战场上的用途,难道当真仅止于助燃火箭吗?”
“纵观千百年来,这片土地上的事物更迁,可知无数崭新事物的发生,总是在无形间的碰撞中出现,譬如当下——”她抬手,指向池水上方的烟雾,眼中现出顿悟之色:“所以,火药不单可以拿来助燃。”
云回有些怔怔地看着身侧少女,竟觉她眉宇间的神采比身后的烟花还要夺目,他不禁问:“你借此想到了什么?”
……
次日早,常岁宁用罢早食后,便与云家人告别,和荠菜与曾浣会合后,即离开了和州城。
出城后不远,一行人马停了下来。
坐在马车里的无绝打起车帘,往外看去:“怎么突然不走了?”
他昨日是跟着常岁宁一同进了和州刺史府的,但他有伤在身,又不愿抛头露面,便一直只在客房里用饭歇息。这么两顿饭吃下来,饿扁了多日的肚子总算鼓起来了,人瞧着也精神了些。
但很快,无绝就精神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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