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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真实的身分吗？」程英l敲了敲桌面，淡然道：「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显然，殡葬业者这个身分连当遮羞布都没资格了。

        朱猛暄没有说话，一口一口x1着香菸。

        程英l也没有再接着说话，他也一口一口x1着香菸。

        张煦只好再打开两扇窗户。

        十分钟过後，朱猛暄才开口道：「你们查得到的。」

        程英l点头道：「我查到了，但我希望亲耳听你说出来。」

        「好。」朱猛暄也不隐瞒了，坦率道：「我是台湾异能组的前身，玉殿的成员。」

        空气寂静了。

        张煦站在窗边，觉得大厅的气氛有些诡谲。

        「玉殿是什麽？」王雨深捧着一杯咖啡，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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