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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胤锡:“按蓟镇标准,坐饷每月就需80万两,战饷则需240万两,如果再有大战,再有大量杀敌或者大量的伤亡,则开支极可能攀升到300万甚至400万两!”
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堵胤锡自己也被吓一跳,因为实在是太夸张了。
这可是一个月的开支,那一年得开支多少军饷?啥都不干就要960万两!
崇祯听了也暗自心惊,同时更加坚定了削减募兵的决心,40万募兵是绝对养不起的,现阶段甚至连20万都养不起。
“堵卿,那么朕再问你。”崇祯肃然道,“这么多饷银从何而来?”
堵胤锡嘴巴嗫嚅了一下,想说开源节流,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这么大的缺口绝不是简单的开源节流就能解决。
大明朝的正税、丁税、徭役再加上三饷,一年也就是2000万两,现在黄河以北的半数国土已经尽数沦丧,虽然江南膏腴之地仍在,但是赋税肯定会有缩减,再加上天灾人祸以及各级官员中饱私囊,今年的赋税能收上一半就不错了。
也就是说,一年的赋税全部拿来维持黄淮防线都未必够。
这种情况下,还怎么开源节流?怎么开源节流都扛不住。
看到堵胤锡被自己问住了,崇祯才幽幽说道:“堵卿,朕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年浙江的新安江发大水。”
“如果上游的建德、淳安两县毁坝泄洪,那么淹没的就是建德、淳安两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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