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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穿了身新衣服，跟在他们背后五步远的地方，也出来了，姿态似乎没有平时的自在闲散，好像被谁抢了食似的。

        而跟在安德烈背后的，还有一个人。

        一个面容和蔼的黑袍神父。

        “请大家稍安静。”

        谁说洛洛没有私心。

        “我和爱人罗瑞的婚礼宣誓即将开始，你们可以不祝福，但你们改变不了我们之间的爱。”

        洛洛的声音安静却有力，穿透室内。

        不能说话的罗瑞被他推到主台正中，洛洛将他的轮椅转过来面朝自己，为了能正视他的脸，认真地半跪下。

        那个洛洛私自请来的老神父站到两人中间，打开手里厚重的圣经。

        洛洛拉起罗瑞的手，将他的手和自己的手覆盖在一起，压在圣经的书页上。

        明明两人都穿着中式的喜服，站在一个挂满红双喜的中式酒席前，行的却是对上帝发誓的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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