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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上,眉头紧皱。
根据床头上放着的铜盆,我猜出在我昏迷的期间肯定有人在照看我,可我苏醒也有十几分钟了,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出现?如果真是矿场,那单人单间的待遇是不是太过夸张了一些?
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档口,门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我抬起头还没细看,就听到‘砰’的一声,一个狼狈的声音破门摔在我的脚边。
这个人眼窝深陷,鼻梁高耸,满头金发,他捂着胸口呻吟起来,不多时,外面走来了一群人,他们穿着的是跟我同款的麻布衣,个个目露凶光,手里攥着的不是铁锹就是铁镐。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人里面我没看到一个炎夏人。
果然是国外。
我在心底哀嚎起来。
领头的人看到我叽哩哇啦的说了些英语,见我没有反应,就顿了顿,用僵硬的中文道:“你是,炎夏人?”
虽然这家伙的发音并不标准,但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他扫了眼我屋子的摆设,不知为何眼睛里露出一股畏惧的神色,他对我鞠了一躬,然后慢慢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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