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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人还是坏人，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非黑即白的东西？”秦爷盯着我，认真道：“叶欢，你是杀过人的，对于你的朋友来说，你为了自保无可厚非，但是对于被你杀的死者的家属来说，难道也是这样吗？”

        我沉默了。这个道理我又何尝不懂？但我总是会习惯性的把它抛之脑后。人们大多数都行走在灰色的世界，现在，我也是了。

        我道：“是，我明白了，老师。”

        秦爷笑道：“那帮人在麻城丢了四条人命，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正是时候。”

        “是。”

        “嗯，你能懂，就说明成长了。出去一圈有收获吗？”

        我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秦爷后，后者沉吟一番，道：“据我所知，天榜需要在世界各地执行苍天发布的任务，所以每个人都掌握了易容的技术，尤其是排名靠前的杀手更加精通。易容的话，我不太懂，你可以去问问曦然跟小竞。天榜的手段，还是需要天榜的人来破解。”

        ......

        半小时后，唐曦然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还带着一抹笑容，很快就敛去了。

        我看的十分奇怪：“你路上捡钱了？笑的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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