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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神父突然说道：“我想起一个诡异的仪式，可以把善恶二念分离，以善念修正法，并持续镇压恶念。但这种方法其实是饮鸠止渴，即使把恶念分离出去，仍会产生新的恶念，所以即使善念在修行中不断壮大，恶念也会慢慢壮大。”

        “你们的修行方式，应该就是和这种仪式结合，把恶念分离镇压在某处，以善念修行某种极度苛刻的信仰之法，并汇聚信仰凝练为天空的光团，集所有人的信仰之力镇压那些集中在一起的恶念。”

        卧槽……郑洋想脱下袜子塞入老神父的嘴里。

        丫的这些秘密知道就算了，有必要这么耿直吗，都要离开了，还非要当面揭穿？

        联想到洛芙妮从这城市中心地下探测到的那股邪恶气息，郑洋就知道所谓的圣骷髅，用的绝对就是老神父所说的仪式。

        “你们所编的故事，有真有假，但绝对不是你们所谓的至善。至善，只是完成仪式之初、善恶分离的状态，以便修行那种苛刻的信仰之法。修行入门之后，新的恶念仍会诞生，你们就不再至善。”

        “你们不是真的无欲无求，也不是真的绝情绝性，相反因为流落在这个地方而产生强烈的怨愤，加速了恶念的壮大！”

        老神父皱眉，浑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多么鲁莽，继续自己的分析：

        “所以，你们已经难以镇压那些集中起来的恶念，需要新的圣骷髅壮大信仰光团，所以一再忽悠我们转化。当我们也转化成骷髅，并且最终得知真相，就会产生同样的怨愤，带来恶念的壮大，于是又需要新人的加入……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沙滩上一片死寂，许多圣骷髅转身仰头，通过信仰在天空的光团中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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