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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燕帝晏景消息闭塞,真当仙道五门以太虚、仪图二教为马首是瞻,屡屡对人界的玄天宗修士出言不逊,毫无尊重可言。
王叔晏泽参奏仪图教妖道肆意妄为、残害百姓一事也不了了之,逃过炉鼎之劫的温思还差点遭受仪图教的灭口。
玉虚子下界后方知,原来人界不是没有小成气候的修道者,只是那些修道者大多来自仪图、太虚二教,抱团结党,凡事以利为先,要先拿了好处才肯帮平民百姓办事。不收分文的其他修士反倒成了异类,备受排挤。
晏泽一系暗中庇佑了不少弱势的人界修士,其中便有许多玄天宗弟子,这也是他同燕帝晏景摩擦不断的原因之一。
柳卿舟以为玉虚子因忌惮晏景不敢动他,慢慢放下戒心,逐渐恢复了嚣张跋扈的性子。
往日,他总听师傅师兄说玄道天尊的大徒弟玉虚子是如何如何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现在一见,也不过如此。还是得对着人界共主俯首称臣。
但他不知道,玉虚子不是不能战,而是不想战。毕竟玉虚子拥有跨境界斩杀的实力,修为限制对他而言,反倒没那么重要。
福祸无门,唯人自取。
柳卿舟从他师傅扈明亮处,终于得知了伯祖父诸玉宸的死讯。伯祖父诸玉宸为他谋取来了一副仙骨,但很快东窗事发,被关押进玄天宗的戒律堂,由玉虚子执刑,以天雷鞭笞七七四十九天后,再将魂识困锁,令其永世不得转生。
“那,那伯祖父的遗体呢?”柳卿舟红着眼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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