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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远觉得自己真的要得前列腺炎了。
等纪峣也上桌后,三人开始吃饭。
蒋秋桐瞧着纪峣那份没心肝儿的模样,又看看他脖子上的印子,醋坛子还是翻了。
他沉思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腿,对纪峣说:“峣峣,坐这儿来。”
他不怎么这么叫他,这男人真的太冷硬闷骚了,好像生怕泄露了自己的柔情似的,以至于每次纪峣被他这么叫的时候,都有种心脏停跳一拍的感觉。
于是他在瞟了眼于思远以后,带着蠢蠢欲动的搞事心理,坦荡荡地坐了上去。
我纪哥,渣都渣得这么坦荡。当然,说难听点就是不要脸。
于思远作为一个久经风浪的老畜生,纪峣是一点没看出什么来,于是安安心心地坐在蒋秋桐腿上等投喂,假装自己没有手。
蒋秋桐先开始喂得还挺正经,但是没过一会儿就搂着人的腰,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在感觉到一只手伸进衣服里的时候,纪峣警惕地看着他:“你一会儿别想用嘴对嘴地喂我饭。除非水果和甜点,否则这种喂法我不接受。”
他最受不了把好菜好饭糟蹋还当调情的行为,以前他钓过一个男的,对方器大活好长得帅,还有情趣。但就是太有情趣了一点,总是跃跃欲试地想把食物开发出一些神奇的用途,有次那男的还跃跃欲试想玩大的,指着一大堆食材,对纪峣绘声绘色地讲它们即将的用途,纪峣也是醉了。
大概是受了张鹤那吃货的影响,这种行为纪峣实在承受不来,遂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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