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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墨的笔锋未曾停下,沈钰宸眯眼,“她能逃到哪里去?”
四周是高耸的城墙,九门都有最孔武的守卫,这是金玉筑成的无上金笼子,她终身都要囚禁在其中。
赵公公忙回道,“在宫门甬道上,轿子被截住了,但是轿子里还有一个男人,奴才不敢擅动。”
上好的狼毫无声断裂,握笔的手停滞,在一幅端正楷书上留下一个狰狞的墨点,他面色一沉。
“备马。”
空荡荡的甬道上,放着一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轿子,是平日里官员进宫常坐的,但不同的是,内侍守在轿子的四周,专等沈钰宸查验。
一匹高大玉鞍的红马堪堪停在轿前,沈钰宸一手握着马鞭,沉声道,“滚出来。”
先下来的是抖如筛糠的陈辞,他计划得周密,但是也不知道哪一步出了差池,把他和沈乔围堵在轿子里,如同被捉奸在床。
他又羞又惧,刚抬头看摄政王脸色,便被一马鞭抽倒,马鞭抽在脸和脖子的交界处,掀起来一层皮肉。
沈乔从轿子里从从容容地钻出来,发鬓凌乱。衣衫半褪,脖子上一道绯红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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