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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第一条狗,是跟她最久的一条狗。
八年来,萧烈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她,为她而生为她而活,直至后来连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只听从叶温辞的命令。
她曾经也是喜欢他的,可以前那是求而不得,现在则是召之即来。人对于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不会珍惜。于她而言,现在的萧烈更像是一只家犬,习惯了他的伺候便随意的养着偶尔给点甜头。
即便如此,萧烈也甘之如饴,能一直跪在身旁就是他毕生所求。
就像现在,叶温辞嫌他黏人,罚他跪在一边,拔了电源线,把他那根只要跟她在一起就会一直处在发情状态的狗鸡巴缠绕起来,不准他射。
如果不是叶温辞的命令,以萧烈的性子,主人亲手捆他鸡巴的这个举动就能让他激动的喷射出来。
微凉的足底被他自己用力碾压在炙热的鸡巴上,萧烈激烈的耸动着,饱满的胸肌贴上白皙的小腿,火热的唇舌扫过膝间,贪婪的汲取属于主人的每一分味道。
萧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主人在忙,他不应该打扰,能赏他一条腿已是天大的恩赐。这也是叶温辞满意的地方,识趣知进退。
门外响起清浅的敲门声。
“进来。”叶温辞依旧没有抬头。
萧烈慢下节奏,眼神阴鸷的盯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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