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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这些受害者的怒火和失去理智的报复,成为了压在燕隼命运上,最后的那一根稻草。
详细的世界线在穆瑜那里,系统揪着小雪团的头发,探过来跟着看:“宿主,高益民参与了最后那场报复吗?”
系统:“什么表格?”
系统第一次听穆瑜这样随口说起“在家里”,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穆瑜已经执行力极强地说做就做,为表格收集起了数据。
……
照顾燕隼的间隙,观察一下这些少年花滑队员的技术动作特点,了解燕父的执教方式,对他来说还不算是多难的事。
足以刻在意识层面的伤病,只有在成长期,不间断地、无法摆脱地反复经历,困在那种境况里,才会留下痕迹。
穆瑜及时接住了放风筝的小雪团,单手撑了下冰面。
高益民从七岁练花滑,练到十五岁,只会滑冰。他性格沉闷内向,没有执教才能,瘸着一只脚也再上不了冰。
穆瑜抱着小雪团,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笑得停不住,不得不深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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