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哎,父亲……”宋勤目送父亲的马车远去,无奈叹息。
克什么夫啊?依他之见,那都是人为的,八成是定远侯派人所为。这种小把戏,连乡间的闺阁女子都玩腻了,父亲竟然相信!
不仅父亲相信,甚至满京城的人都信了。否则,安平郡主不会至今未曾议亲。
至于他为何建议让侄儿娶她,倒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觉得,陛下当年肯让孟丞相之孙与安平郡主定亲,必有用意。
既然两家出于某种原因取消了婚约,不如让自家侄儿娶了她。倘若父亲同意,他打算等安平郡主行完笄礼之后便恳求陛下允准,并且给两位小辈赐婚的。
陛下赐的婚,谅那定远侯也无计可施。
可惜,瞧父亲刚才的态度,这桩亲事怕是无望了,唉。
……
再说定远侯,自六郎没了之后便一直在府里养病,这是他首次进宫面圣。当行完礼起身时,看到丰元帝身形消瘦,精神不佳时,一时感同身受,由衷道:
“陛下请节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