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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殿下所言,颇有叔公之‘疯’啊!”国公爷感慨万分,“于平民,他的暴戾是一场灾难。”
于北月氏,既是灾难,亦为转机。
“只不知,这些人是谁给信王的。”国公爷补充道,看着弟弟妹妹,“信王没有那么深的心机,且在帝陵守了三年……”
旁人远离京城三年,回来之后总得适应一段时间,低调行事。…
信王却一回来就给北月氏下马威,其中必有因由。
瞧,北月七郎常年守在田庄,偶尔回一趟京城尚且所知不多。听了二哥的疑惑,他只有一脸愧疚和茫然,给不出答案。
信王呢?为何如此反常?
“他出了帝陵便去游历,估摸去了宛城吧?要么就是宋皓安排的。当然,我更倾向于长公主。”那可是从出生起就开始追杀自己的女人,元昭深深叹气,
“其实,谁安排的不重要……”
对乐人们而言,这是灭顶之灾;对北月氏和凤氏皇室而言,这只是一种膈应人的手段,逼北月氏发怒失态或因失言获罪的筹码而已。
救得了,好事一桩;救不了,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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