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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他为人处世有多失败,存在感太低了,以致被人无视。
“冰人嘴上无靠,但求功成名就,不思祖上积德。”所以他从来不信冰人的话,宁可自己找,赭百里笑得春风十里,“你身为君上的近卫,对此有何看法?”
“伯琴已有道侣,统领此话何意?”青鹤见他态度似真似假的,不禁蹙眉乜斜,“别告诉我,是你刻意牵的线?”
“自然不是。”说到重点了,赭百里微喟,“正因为少弦有道侣,我才担心……”
他对男女间的那点事兴趣不大,也深知兄弟的桃花漫山遍野,长年累月长盛不衰,浓烈绝艳。可他从未见过伯琴像今天这般,急切期待求见某一位女子。
就连他的道侣凤笛仙子,亦不曾有过如此待遇。
好兄弟心悦女君,证明他有眼光,自己人当然是天上地下独一份顶呱呱的好。但如果是女君对伯琴起心动念,就不大妙了。
中洲之主和普通女修抢男人,这话题对白帝城的名声不太友好。
“君上此刻弹的,乃老主公作的《闲仙游》。”得知赭百里无意搞事,青鹤这才好心地为他解惑,目光越过神宫,眺望远山,“君上自小便与父母分离,长年独居,难叙天伦……”
甚至为了蒙骗敌人,一有空便弹这《闲仙游》,告诉政敌,她和亲爹一样热衷修仙之道。
弹着弹着,竟真的弹出那么一点闲散之意来。
后来,老主公和主母相继离世,殿下重弹旧曲,总听出一股子欲踏星河挽风去的决绝之意。把她们这些近卫吓个半死,日夜不敢阖眼守候身侧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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