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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科特翻了个身,双手捉住大腿托起,如小孩把尿般的姿势,让阴穴对准树根。
“好狗狗,上厕所了!”巴德利吹了个口哨。
马尔斯不急不缓地欣赏着俘虏逐渐急红的脸色和额头的汗水,和微不可见的挣扎。他们都知道这个姿势是要做什么。科特绝不敢在仇敌面前尿出来,但在过量饮水后,他的身体并不听大脑的使唤。
他已经憋了很久了,再多一点碰撞都会失禁。巴德利的姿势更是压迫着下腹,他浑身发红浮汗,如坐针毡。
“我提醒一下,将军。用你还没愈合的小阴茎尿不是个好主意。”马尔斯正用油膏抹润木槌球状的圆头,“你会疼到下地狱的。”
他的嘲笑令科特更是羞臊,背上的汗水都浸进了巴德利的衣服。原本因虚弱而苍白的嘴唇竟被逼出了几分鲜红。
逗弄适可而止。球头的细木槌从穴口探入,缓慢探索肉壁。科特身子一抖,发出呻吟,已是覆水难收。
木球戳在内壁上一点时,科特仰起头,穴口瞬间如泄洪喷涌出水流。马尔斯见状,更是加大力气摁住狠狠旋转。科特尖叫着摇头,尿得更加厉害,双腿几乎要挣脱巴德利,但被死死按住,最终徒劳地滑落身躯,呻吟也变作断断续续的哽咽,蒙眼的灰布上浸出了浅浅水迹。
树根附近的土壤被浇透了。一场漫长的失禁令科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现在可以挣扎了,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浑身松快,憋了整天的气终于吐出来。
马尔斯慢慢抽出木槌,临走前还不忘忽然往回戳一下,顶得科特一激灵,张嘴发出无力的呻吟。
“哭得还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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