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的身体历经了一周的催情药物注射,又以道心和神魂起誓甘当公孙季泄欲母狗,灵府和肉体还被烙上性奴印记,已经是满弓待射的绷紧状态。公孙季捏蛋给他带去了痛苦,也为他带去了极乐。
变形的细长缝状屁眼收缩蠕动,然后洞开,翻涌出骚气浓郁的淫汁。可那些淫汁没来得及流出多少,就被逆行而入的一根粗黑鸡巴堵回了屁眼里。
公孙季的肉屌就着汁液润滑一捅而入,直插到底,精囊重重拍打在周沂南捏着屁股的手背上。
他把周沂南的胯骨当做把手,把男人烂熟多汁的屁眼撞开撑大,干成自己的形状。周沂南吃到了久违的带着温度的大鸡巴,扭曲的脸上浮起笑容,他把屁股翘得更高,配合着公孙季的频率向后套弄。
对此刻的周沂南来说,公孙季的鸡巴就是一切。
他喃喃不断反复喊着“主人”,身子在情潮里扭得像根麻花,脚趾舒爽地蜷缩卷起。
“骚母狗。”公孙季抽了一掌周沂南的屁股,“叫大声点。”
周沂南开头只会放大了无意义喘息的声音,公孙季听得眉头蹙起,不停拍打着周沂南的屁股,打得那肥美臀肉上全是交错指痕。周沂南被打得多了,竟品出了些被虐待的快乐,他不自觉地说起了淫乱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母狗的骚屁眼好舒服...”
“被主人打骚屁股打得好爽...还要主人打母狗...”
“母狗奶子好涨...”他甚至无师自通晃动身体甩起了胸前一对因用药从肌肉变化而来的爆乳肥奶。
这几句骚话如干草投入烈火,让公孙季体内邪火旺盛地无以复加。公孙季毫不客气地放开了周沂南的胯骨,他弯腰贴着周沂南宽厚的后背,伸手捏住了男人的奶子。周沂南点缀在大面积深褐色乳晕上的奶头被他挤压碾揉,公孙季找到了咧着嘴的奶孔,用指腹上薄薄的茧子摩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