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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被紧紧夹着,鎏厌不敢动,憋了好一阵等周沂南适应了,才抽送起来。
“屁眼黑烂成这样,拳头都塞得进去。穴倒是嫩得很,两根指头捅几下你就不行了。”鎏厌的角度能一览周沂南松弛暗沉的肛口和紧致娇嫩的逼,“最可惜就是你的屁眼不是被我玩烂的,便宜公孙家的小子了。”
他对周沂南的屁眼在不到一年时间里,从些许暗沉迅速恶堕沦落成黑烂松穴颇有微词。
周沂南把逼掰开了些方便鎏厌放进去第三根手指,他的雌穴已经能从抽插中感受到快感,骚汁跟泄洪般大股大股从深处排出。
“你想的话,可以让你玩烂前边。”他知道长出来这口逼必然会走上跟屁眼一样被玩到黑烂的道路。
“倒也不必,两个穴的处都是我破的就很满足了。”鎏厌感觉扩张的差不多了,他想保留些开苞应有的痛苦让周沂南加深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的记忆,“能吃三根手指了,我开始了。”
他扶着鸡巴在嫩逼上反复蹭着,让屌头沾满了淫水。
周沂南让腿又分开了些,他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好。”
鎏厌这种时候开始怀念周沂南发情的模样了,他拽了下男人的乳环,把肥奶扯得起伏荡漾,道,“说点好听的。”
被拽乳环显然让周沂南想起了在公孙府上给人当泄欲母狗的日子。他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没任何犹豫地摇起了奶子,晃出更荡漾的乳波,换上了发情时才有的肉畜面孔,“求主人给母狗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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