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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一次后，周沂南又缠着李青麟要了几次。在他身上勤勉耕耘的师兄面有菜色，咬着牙关奋力顶腰，两人翻云覆雨完那垫在身下的衣衫湿得都能拧出水来。

        李青麟是真累了，他站起来时以手撑腰，两股战战。他扶着墙挪到洞窟里，找了个干净地方盘膝坐下调气。

        周沂南摸了一把自己张着大洞往外流精的逼口，抹匀了黏糊糊的精浆，没再做多余的清洁，起身开始套衣服。

        洞窟里头李青麟合上眼，呼吸平稳。周沂南站在外头，借着月光往内看。

        他的师兄脸上白白净净，面如冠玉，平日里束得齐整的长发因为方才的情事乱了不少，细碎的青丝贴在鬓角脸颊。

        周沂南就这么看着李青麟，目光描摹着李青麟温润的眉眼，像是要把他烙进心底。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师兄，没有办法回应师兄的情愫和告白。

        他早烂透了，灵府神魂刻了奴印，身子上全是被人亵玩的痕迹。

        他的师兄应当配一个风光霁月清清白白的道侣，而不是他这样淫乱骚浪的下贱婊子。

        “师兄。”周沂南轻声道，“保重。”

        他转身，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向前，离开了此地。

        原本盘膝的李青麟听得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缓缓睁开了眼。他望着远方，目光没有焦点，神情惶然。

        拿什么留？没办法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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