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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现在还在夹枪带棒的挤兑。
詹徽冷哼一声:“锦衣卫还没有将事情查清,宫里头还不定方才知晓此事,王尚书就要讨论这个桉子要让谁担责领罚了吗?还是说,王尚书觉得自己可以不必待在工部,去税署总领诸事?”
王儁老脸一沉:“我可没说这话,皆是大学士个人揣度。”
“哼!”
詹徽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面。
郁新便在一旁拉架道:“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而是王金彪涉桉李家灭门之事,现在他人被关在锦衣卫诏狱,朝中应当如何去处置,需要用什么态度。”
公房里,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人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考量,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自己的地位和角度去出发。
半响之后,詹徽最先开口:“此事,老夫以为,要严查。”
说完后詹徽目光扫过在场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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