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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挥挥手:“河道上的事情,朝中是看的清楚的,孤也看的清楚。你辛劳了,河道上的臣民都辛劳了。
只是治河这件事情,你定的是三十年,孤想的是五十年,但却要百年计。朝廷不会做朝令夕改的事情,你潘德善治河,往后还得有人继续治河。
都好生的做,做的再仔细些,莫要本是做着一桩有大功德,可以让后世人为你们造庙立像的好事情,变成了一桩坏事。
陛下圣体安康,太子壮年,孤怎么也能再活五十年,孤的子嗣也会被教育治河的重要性。
大明治河这件事情,百年不动摇。
百年之内,你们和你们培养出来的人,都母庸担心。”
潘德善再次被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太孙所感动。
而在他身后的那群河道总督衙门官员,已经是纷纷跪在了地上。
有些人更是双目涨红,低头之间,潸然泪下。
朝廷记着他们的苦劳,殿下记着他们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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