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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又说道:“今岁的棉花也都给孤留下,办好这两件事,孤算上林苑监一功。”
袁素泰强忍着心中的激荡,忙不顾的躬身施礼,满口的答应着。
若非是在朝中没有依靠,谁又愿意在上林苑监这种从来就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为官,一年里头除了吃食不会少,当真是没有多少的油水。
袁素泰已经开始畅想着,不就的将来自己就会因功脱离上林苑监,也能站在朝堂之上的场景了。
……
“詹尚书,此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今日,本官必须要有个说法!”
亮着灯的一间茶室内,吏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詹徽,沉着脸忍受着坐在自己面前,不断喷吐着唾沫星子的礼部左侍郎任亨泰。
任亨泰这时候已经是满脸涨红,两眼愤愤几欲冒火,不停的拍着两人中间的桌子。
似乎,只要有可能,他就能用眼神将面前这位吏部尚书给生生的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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