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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先生 师团孟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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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军座叹了口气。这很不妙,因为他不常丧气。他说一起吃饭吧,我长话短说。

        死啦死啦再次清醒是在虞啸卿的床上。因为经常响起的炮火声,让他一个人睡时感到不安。虞啸卿睡眠不多,所以他大多时候是在等待中困倦地闭上双眼。而对方则依旧在勤勉地反复查看作战地图和改进作战策略。然后在昏昏沉沉之际,有人给他盖好被子,在脸上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

        这天,他没睡着。一双眼睛在暗处格外雪亮。他主动从背后搂住了虞啸卿的腰,把脸贴在背上撒娇。师座~这么晚了睡吧。明天看也不迟的。虞啸卿僵住了,抓住他的手转过身。死啦死啦有些害羞,低着头扭捏地说,师座干嘛这样看着我?

        不用说我都知道虞啸卿省略了一大段没羞没臊的片段。也亏得他忍了那么久,没有对小龙下手。总之在虞啸卿的试探下,我们得知,死啦死啦的记忆又消退了一大段。他已经不记得南天门前后,最近的记忆在小黑屋他俩戳破窗户纸,黑夫妻互明心意。

        怪不得丫投怀送抱,真不值钱。我嘀嘀咕咕地骂,又很担心他不久会忘了在禅达短短的两年。虞啸卿的脸上也有同样的忧虑。为了不杞人忧天,我转移话题。那他这次是怎么消失的?虞啸卿沉默半晌,为自己点上一根烟。我找理由把他困在军部几天,起初都没事。后来有人和他聊天,泄露了我们北上。他反应没有上次大,但一直追问我之前发生了什么。

        你告诉他了?我没有理由不告诉。最后,不用虞啸卿说,我也猜到了。死啦死啦又缩回了蜗牛壳子里,推出小龙来敷衍我们。我看向气呼呼的小龙。张立宪正偷偷给他吃的。看口型,他好像在说谢谢,之后满脸愧疚,指着自己的脸问,你疼吗?张立宪摇摇头。小龙啃了一口馒头,似乎在夸他。他应该说的是其实你挺好看的。因为张立宪温柔地笑着摇了摇头。从我的角度看见的是张立宪的一半好脸,的确清秀斯文。

        虞啸卿看着也摇了摇头。太调皮了,一点不让人省心。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我笑得不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酸涩。兴许他就是故意的。这个家伙。就算真死了,也要折腾得我们不得安宁。

        临走时,我的军座又给了我重磅一锤。他说医生推断,龙文章现在能储存的记忆是有限的。也就是说,小龙的快速成长在挤占侵吞死啦死啦原有的那份记忆。我的手脚冰凉。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我们潮水一样节节败退,然后被俘。他们管我叫同志,给我吃给我喝。他们让我去劝降。死的人够多了,都是中国人,你劝劝你的兄弟们吧。好。我去。劝了一个又一个。有成功的,有成仁的。然后我遇见了阿译。他和我的团座一样有囤物癖。我能理解。白菜猪肉炖粉条现在只剩下我们俩。偌大的王国,没有领袖,人都走散了。

        他问起死啦死啦的近况。可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音讯了。小龙越来越像少年,死啦死啦就越来越像一个记忆衰退的老年痴呆患者。中间清醒的两次,记忆已经跳跃性从沙盘大战退步到庭审。再这样下去,他会忘记虞啸卿,但我作为假团座的副官,传令官和翻译官,还在他记忆的三米以内。我有点庆幸早于虞啸卿在缅甸认识他,尽管当时我百般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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