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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阮宁有一点点鼻音，只有一点点，他总算开口，仿佛是鼓起勇气，继续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陆宇庭忍不住态度慢慢放软，情愿当一回心理医生，见他没下文，才试探着问：“为什么你不知道？”

        “那个……！”阮宁还没正面回复，忽然问道，“今天那个电影，凶手怎么选的？”

        陆宇庭：“什么叫……凶手怎么选的？”

        阮宁皱着眉心，犹豫说道：“我当时被你打断了……就是他有没有，请求被害人谅解这个。”

        “噢……”陆宇庭了然，笑了一下说，“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阮宁先是呆了一会儿，觉得好受了许多。压着的大石一下空了，虽然也不算特别轻松，但就像有人替他写出了答案。他不用为了一张缚网，逼得自己无法呼吸。

        他沉溺其中，这时听见陆宇庭说：“没有原谅，然后呢？”

        阮宁眨着眼睛看着他，对方仍然是温和的，眼里带着一些思索和认真。应该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这让阮宁有些无措。好在这人并没有拆穿什么，仅仅替他说出了下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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