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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仍然爱他，即便已经被厌恶……张恒闭上眼睛，眷恋地把额头轻轻贴到阮宁的微信头像上，停顿了好久，他再次说了那句：“对不起。”

        现在阮宁根本听不见这句话。

        他不配说爱他，这份感情苍白无力，可以说全是在亵渎。他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如此歹毒……他在和谁说。

        张恒把额头慢慢移开，他愣愣地看着面前变换的页面——他戳进了阮宁的信息主页，而就在刚才，对方换了头像和昵称。

        点开放大……原来那个是蓝色大海和月光，而现在变成了一张水墨画，只有简单的黑与白。白色像是被弄脏了，黑色洒上去一样，颜色有些略微发淡，一眼看上去突兀，但却与周围组成了一副相融的飞鸟图。

        张恒盯着这幅图，眼睛移不开，他知道阮宁一定赋予它有含义，关乎他的心境……关于所思所想。

        原先代表名字“m”被改成了四个字母：dust

        尘土，尘埃。他盯着这个单词，什么都没有看明白。他知道阮宁很聪明，肯定也有自己的用意……

        会不会阮宁是在说，说他还能有——

        张恒把头埋下去，第一次感觉到脆弱和无力，带着深深的悔与疚。

        这种走向，他分明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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