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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抽噎了下:“想上厕所......”
范闲到底是对李承泽生不起气,揉了揉李承泽的脑袋,手伸进口袋里关掉电源,柔声说:“承泽,我们回房间吧。”
最初的李承泽并不似现在这般乖巧温驯,而似一只狮子野性难驯。
时间的指针必须得往回拨至半年前。
最近的京都特别不安宁,整座城市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餐聚结束,李承泽和同事挨个道别,独自踏上了返家的公交车。
车上只有寥寥数人,衬得公交车内部特别空旷。李承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入座,随着公交车行驶,开始一点一点地打起盹来。
他罕见地做了个梦。
濒死的夕阳,将尽的黄昏,未能赴约的恋人,嘈杂的电话铃声,郊外的废弃铁皮屋。
嘲笑,谩骂,蜷缩在角落发抖的恋人。
殴打,求饶,划破了身躯的冰冷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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