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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白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到卵囊被卡住后的满涨。
紧接着,黑皮衣又取了块透明板子,这是与两块木板合并后,长宽相当的亚克力板,四个角落有几个螺孔,刚好能与木板流出的孔洞对上。
皮衣男将透明板按压在性奴卵蛋后方时,前方传来一声惊呼。
宁飞白才恢复自由的睾丸再次被束缚,他本来也已接受,可如今,又一片冰冷的板子贴了上去,而且越来越紧。将本就生存空闲狭窄的卵蛋挤得往四周扩去。
浅褐色带点粉的卵囊,像面团一样被压迫,擀成两张椭圆发黄泛白的面皮,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圆润形状。
在黑皮衣拧紧旋钮时,宁飞白惨叫声不断,前后两块板子对柔韧睾丸的挤压,好似要将自己子孙囊挤爆。
比其他部位敏感数倍的卵蛋,产生锥心刺骨的剧痛,随着两片板子越夹越紧。
宁飞白疼得挣扎不已,全身大汗淋漓,疼痛浸染了他的每一个细胞,绑在身上的绳子与铁架摩擦,不断发出刺耳的“咯吱”声,配上他尖锐的嚎叫,听得人胆颤。
“吵!”
熟悉的音色唤回宁飞白理智,他模糊的双眼逐渐聚焦,身前站了个比皮衣男略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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