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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周药物滋养,他的乳晕大如硬币,乳尖更是随便一碰就会战栗。
主人带了薄茧的指腹揉捻着顶端,小果很快就充血硬胀,成了可口的樱桃红。
霍奇将43号右边薄薄胸肌拢在掌间,发现确实抓握不起后,改用指甲掐住乳粒。
柔嫩部位传来的刺痛让宁飞白身子一颤,闷哼出声。
“不舒服吗?”男人说着,左手也掐住没被安抚的左乳尖。
“舒服……谢主人,奴很喜欢。”宁飞白说。又把胸口往上弓了弓。
嫩蕊敏感至极,又被这般对待,本应是剧痛,可宁飞白的感官系统早已出了差错。经历多次刑罚,痛与快感已紧密不可分割。
霍奇低笑一声,拾起方才扔下的金属小盒,取出一对真空吸乳器。
一个透明半球形玻璃罩扣在性奴挺立的右乳,霍奇拧动后方扇形柄,玻璃罩越吸越紧,直至被乳肉填满。
宁飞白觉得胸前发紧,血液都往那儿去了。疼痛并不明显,愈发瘙痒的乳首闷得难受。
两乳都被戴上吸乳器后,霍奇随手拨弄一下,粉笔状的长棍上下摇摆,胸肌也跟着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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